空氣中彌漫著詭譎的氣味。是暴風雨來的前兆……還是風捲殘雲肆虐後的慘狀?我無從分辨。一個月來,我是一個人孤伶伶地遠離這個城市,跳脫出故有的自我,企圖歸納出些什麼來。

 

「有人在的地方,就有填不滿的問題。」這句話,我一直儲存在心頭的某塊田,也並非真為了什麼,只是當時並不能很深刻地感受。或許是忽視,或許是遲鈍,也或者,是假裝沒發生過。實在也沒發生什麼,只是那股氣,就是不對勁。說不出來哪裡怪,但那也不重要吧。很多事只是很單純地這看不慣,那不喜歡;一個個衝突造就了命運,於是轉輪開始啟動,雪球越滾越大,終究一發不可收拾──world peace,只是個幻象的吧?

 

你說破鏡重圓,也已非原來那面鏡了。只是期許能在一個個磨擦之中,學習更貼近、更緊密的結合──鏡在落地的那一剎那,難道它不痛嗎?不可能的。任何傷痕的背後都是一段故事:或淒美、或辛酸、或苦痛,那是心上狠狠的一刀、一溝;如果果實將是甜蜜的,那麼那是場名花舞蝶的回憶。美。

 

那句話,還有下文:「一個生命的成長,就是從解決那些問題中開啟。」人如果不是人,就不會有問題。如果有一天,有人說「我有答案!我有答案!但誰有問題呢?」(引自猶太故事)我以為那應是一種趨於和平的現象吧!這點和猶太人的寓意倒是大相逕庭。但解讀在個人,我不願只是個「搬運工」;當然前提是這些想法必須很自然。

 

又回到創作領域之中。似乎讀了越多書,手裡的筆越來越重;而理由究竟是懶亦或是羞也無從辨起。只是很有趣的一個現象:有讀書的時候,筆下充滿作者思維與筆法的影子;沒讀書的時候,語氣中除了喃喃自語語無倫次次序紊亂亂七八糟糟糕透頂頂上無毛想破頭──還有剪不斷理還亂瀑布般的思潮。我習慣在看一本書前,把腦袋清空準備迎接、結束後用梳子梳順,用筆吸出菁華──所以腦袋依然是空的;我不知道這樣的方法對別人是好是壞,但我很清楚這樣很快就會出現情緒瘋瘋顛顛起起伏伏的病狀,當然好處是吸收能力特強,也看得快;練出了在任何場合任何狀況不受干擾的功力。所以當你發現我的速度呈漸慢……可能是皮繩鬆脫、彈性疲乏、腦海裡充滿了雜七雜八。

 

「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老祖宗的智慧果然不可輕忽。曾經想改成「讀而不寫則爆,寫而不讀則廢」,哈哈,不過想一想,還不是就包含在裡頭;有勇氣塗鴉要有承擔後果的準備(砸版嗎?破壞慾不要這麼強,血壓會升高……)人類說他們以會思考而驕傲,但怎麼也參不透宇宙的真理、思不盡造物者的意,那麼幾千年來到底存在有什麼意義?在不斷地周而復始中沉淪。

 

弔唁一段,也許永不復回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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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楓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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